NBA纪实连载76:球风华丽的克里斯韦伯如果巅峰期在小球时代

上一讲,同朋友们一道分享了NBA最为强壮的球星大妈约翰逊。这哥们天赋异禀,打拳击,玩橄榄球,或者在码头搬运都是顶尖的存在。不料这货弹跳给力,敏捷异常,篮球技术细腻,人不可貌相啊。可惜年少轻狂的他,球风过于硬朗,不懂爱惜身体,激情澎湃的同时遭遇严重背伤,一蹶不振。

90年代NBA,优质大前层出不穷。巴克利,马龙,坎普,文贝克,怒吼天尊,安东尼梅森,科尔曼,朱旺霍华德,奥克利等等耳熟能详。麦克戴斯,范霍恩,船长布兰德,小奥尼尔等等天妒英才,和大妈一样,被伤病彻底毁坏。坎普,文贝克由于停摆被酒精、毒品、女人废了。后期还有邓肯,加内特,诺维斯基,加索尔等实力悍将。抛开四大中锋,不少内线也有经天纬地之才,左右联盟之力,然并卵,由于和乔丹巅峰重叠,大多一冠难求。许多人会问罗德曼呢,综合实力和上述这些天才比,差老鼻子了。被马刺抛弃后,罗德曼无人问津,活塞等球队交换条件仅仅是一个二轮秀的签位。单说实力,眼镜蛇格兰特也比罗德曼强得多,只是乔丹一人得道,掩饰了太多事实。

强如邓肯,他的身体条件已经被验证无法适应90年代的对抗。如果没有大卫罗宾逊的庇护,呆呆极易早期重伤。好在乔丹退役后,NBA的防守强度大为弱化,粗野犯规越来越少,成就了邓肯,加内特,加索尔,诺天王这四大前锋。讲真,这几位大佬的身体条件,在坏孩子军团时代和90年代很难打出名堂。别说和乔丹斗狠了,活塞和纽约就可以让他们常年作壁上观。所以每一个时代都有各自鲜明的特点,抛开时代烙印去比较球星强弱,并不科学。好比现在的联盟,120的场均得分和闹着玩一样,那么现今一个球员得30分,和乔丹时代球队场均100分左右的个人得30分,能力上判若云泥。

时势造英雄,NBA也一样,每个时代,总会涌现出适合这个时代的超级球星。在老球迷眼里,依托看球阅历,通过换位思考大体可以得出球员在不同时代的大致表现,孰强孰弱有个大概。为什么上一讲我会说大妈如果不是第三年就重伤,他的统治力可能不亚于巴克利,马龙。因为92-93赛季,巴克利综合实力仅次于乔丹,是地球上打球最好的人,这点大家没有疑义。问题是这一年,二年级的大妈23岁,数据比30岁巅峰的巴克利差一点点,效率甚至高于巴克利。考虑那年太阳的无敌配置,大妈获得这样的数据是实打实的,不含任何水分,属实不易。如果大妈不过早重伤,随着经验和身体巅峰的到来,28-30岁拿到巴克利的数据不在话下。所以我个人得出的结论是同样的联盟背景,健康大妈有巴克利的实力和能力。然而,伤病也是比赛的一部分,没有身体一切都是浮云。

伤病是众多超级新秀的必经之路,不是每个人像邓肯那样,有上将这样的无敌大哥。也不是每个人都像魔术师,大鸟,科比这么运气,被豪门选中,起点就高出别人一大截。更多的高顺位新星,像乔丹,托马斯,格兰特希尔,大妈,比卢普斯,船长布兰德,艾弗森,詹姆斯等等,都是鱼腩起家,只手擎天。当爹又当妈,许多人早早就重伤了。在NBA想要夺冠,最重要的就是投胎,讲白了就是去哪只球队,有什么队友。鱼腩带队,只手夺冠的除了乔丹,大梦,目前没看到其他人。

本章主角是93年状元郎克里斯韦伯,长相周正,在硬派内线年代,横空出世,别具一格,灵动飘逸。这种特质别说是大前锋了,就是在后卫里也弥足珍贵,除去乔丹,我能想到的就是便士哈达威,和韦伯同年的探花郎。这两人交集颇深,可惜没有如果,要不然一切皆有可能。

1973年3月1日,克里斯韦伯出生于美国密歇根州的底特律。韦伯从小就长得高大强壮,宽大的肩膀,修长的手臂,巨大的手掌,加上不俗的弹跳和协调性,篮球之路顺风顺水。高中时期,韦伯已经是全美最强球员,被密西根州立大学收纳。这所名校最大牌球星是魔术师约翰逊,他退役之后,韦伯成为状元,人称密西根魔术师。来到大学第一年分外神奇,名满全美的韦伯和另外四位大一同学成为校队主力。其他四位才俊分别是杰伦-罗斯、朱旺-霍华德、吉米-金、雷吉-杰克逊。其中霍二叔大家都比较熟悉了,毕竟和姚明还是队友。罗斯在步行者也打出过名堂,金在NBA打过酱油,杰克逊没能进入NBA深造。

当年密西根州立大学的名帅史蒂芬费舍尔,一心想重塑球队的辉煌。克里斯韦伯作为州内最强悍的球员,在名册录位列首席。费舍尔招进韦伯之后,时运大好,还拿下了实力同样出色的霍二叔。拥有密西根魔术师,费舍尔喊出未来三四年必进NCAA决赛的豪言。不想其他三位大一学员也颇具实力,几场比赛之后,这五名大一菜鸟就霸占了球队主力,组成名噪一时的“密西根五虎”。位列五虎C位的韦伯在大一,就带领球队捅进了NCAA总决赛,遗憾不敌老K主教练带领的名校杜克大学。异军突起的五只大一菜鸟缺乏经验,没能获得冠军也在情理之中。韦伯的风评已经炸裂,几乎预定了NBA状元。

韦伯大二那年,杜克大学的莱特纳去了NBA,奥尼尔也成为魔术状元。密西根五虎更加肆无忌惮,再一次打进NCAA决赛,面对乔丹母校北卡大学。最后时刻两队比分犬牙交错,焦灼异常,对方球员站上罚球线,韦伯揽下篮板。在此之前,主帅费舍尔已经叫过了球队最后一次暂停,并做了相应的战术布局。韦伯抢到篮板时落后对手2分,若有所思,犹豫迟疑间已然走步,但是裁判没有吹。缓过神的韦伯大跨步运球推进到前场,遭遇包夹,此时还有11秒比赛时间,可攻可传,鹿死谁手不得而知。匪夷所思,韦伯抱球向裁判示意暂停。主帅费舍尔整个人都麻了,面色铁青,低头不语。裁判哨响示意韦伯技术犯规,把对方送上了罚球线。起初北卡板凳暴跳如雷,兴奋异常,所有人都以为裁判发现韦伯运球之前走步了,是追加判罚。对手别人注意到是密西根州立大学没有暂停,喊出暂停的低级失误。得知后,对手欣喜若狂,手舞足蹈,韦伯魂不附体,踉踉跄跄。乌龙暂停,断送了球队的绝佳机会,韦伯心有不甘,泪如雨下。不管怎么说,作为新人,能够连续两次带领队友打进NCAA决赛,逆天实力没跑。

朋友们还记得上一讲的大妈不,个人第一年带队,就在NCAA决赛掀翻不可一世的杜克夺冠,第二年被杜克挡在四强。所以超级巨星的实力,在大学时期就是执牛耳的存在,罗马不是一夜建成的。只是韦伯这个乌龙暂停,对于这个级别的球星来说有点不应该,至少证明关键时刻,他当时是神志不清的。赛后,韦伯嚎啕大哭,霍二叔陪着草草结束发布会。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母亲被特许坐在后排,安慰懊恼不已的韦伯。这次走神,给韦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不能说他不犯错,一定会有冠军,但是拱手让出冠军给北卡是既定事实。面对媒体和球迷的无尽追责,无比内疚的韦伯无言以对,眼不见为净,选择直接参加93年NBA选秀。

92年的状元奥尼尔,差一场球没能将魔术师带进季后赛,留给了球队一丝抽中高顺位新秀的机会。之前因为拍摄电影,大鲨鱼结识了便士哈达威,两人私交甚密。得知哈达威93年参选,奥尼尔勒令球队不计成本拿下便士。结果魔术走了狗屎运,1.52%的概率抽到了状元签,魔术高层毫不犹豫地拿下了克里斯韦伯。含着金钥匙进联盟的韦伯,清香扑鼻,人见人爱。但是奥尼尔以交易相逼,魔术只好用韦伯换来了第三顺位被勇士选中的便士哈达威,以及未来三个首轮签。

这一笔交易开天眼的话,对于奥尼尔,便士和韦伯而言,其实是三败俱伤。但是在当时还是不错的选择。有了便士,魔术第二年就打进总决赛。韦伯在勇士第一年也拿下最佳新秀。只是出水芙蓉般的便士,让魔术财迷心窍,最终放走了奥尼尔。大鲨鱼走后,雪上加霜,便士受伤,进行了前无古人的微创手术,并被要求提早复出,一伤再伤成为仲永。天赋满满的韦伯也辗转腾挪,尤其巅峰几年在西部,饱受巅峰奥胖洗礼,终无出头之日。如果奥尼尔没有结识哈达威,同在魔术的奥尼尔和韦伯保守估计5冠没跑。如果魔术没有让奥尼尔西游,哈达威不伤六冠可期。总之,魔术队的高层就是翔一般的存在,昏招频出。该队兽医毁人不倦,罄竹难书。近代NBA,魔术高层犹如明灯在案,自掘坟墓,无人能及。

被魔术开光后的韦伯,注定坎坷,前有乔丹,中有奥尼尔,以及联盟和湖人联合收买的裁判,最后则是无穷无尽的伤病。现在细细想来,韦伯其实真够倒霉的,许多选择都是差一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相对于他实力的强悍,运气之差的程度更甚,大家一道回忆回忆他的辛酸史。

韦伯93年来到的金州勇士,狂人当道,穆林大伤。常规赛场场首发,17.5分,9.1板,3.6次助攻,1.2抢断,2.2盖帽,命中率高达55.2%,菜鸡韦伯全面得无以复加,轻松拿下最佳新秀。球队50胜,战绩不俗,只是首轮输给强大的太阳。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诡异的老尼尔森就把最佳新秀交易到了鱼腩华盛顿子弹队。这和他毫无征兆把球队最好的球员岩石里奇蒙德交易出去如出一辙,科学家尼尔森的行为就是这样无厘头,令人费解。失去韦伯,勇士次年战绩是26胜,跌入谷底。

当时的华盛顿子弹,乌合之众云集,毒品,女人,酒精才是重点。韦伯身陷其中,近墨者黑。尽管队里还有大学时期的兄弟霍二叔,他可没少教韦伯这些门门道道。作为老大的韦伯,再有实力也没能彻底扭转球队颓势。在华盛顿四年,尽管韦伯场均大致有20+10的数据,属实顶尖大前锋。只有97年率队打进季后赛,首轮就被老迈的乔丹横扫出局。纸醉金迷的华盛顿子弹,队如其名,枪林弹雨乱作一团,绝非久留之地。好在98年,韦伯被交易到了西部鱼腩萨克拉门托。

里奇蒙德其实和韦伯都能突分结合,是天作之合。这两人93年在勇士失之交臂,98年彼此在国王又一脚踏空。另外一位韦伯之前错过的重要之人则是主教练阿德尔曼。94年韦伯离开勇士之后,阿德尔曼成为勇士教练。普林斯顿体系,球队运转以内线球员为轴,拥有出色策应和做球能力的内线球员是该体系奏效的关键。和子弹一样,国王当时也是鱼腩,但是球队体系对于全能的韦伯而言,可谓量体裁衣,相得益彰。老奸巨猾的迪瓦茨坐镇内线,一手秒传神出鬼没,一碰就倒的脚底旷古烁今。白巧克力传球,时有神来之笔,不可预期,触目惊心,大开大合。韦伯单打无敌,辅以不可阻挡的接球攻,为球队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火力支援。进攻极具威胁的韦伯,传球也充满创造力,视野大局也属上乘。国王进攻行云流水,丝般柔滑,全攻全守煞是好看。这种体系中,最大的受益者正是菜鸡佩贾和科特格鲁。定点投篮精准,拥有一定持球突破能力的佩贾,如鱼得水,进步日新月异。

98-99赛季,联盟遭遇了停摆,韦伯13板成为后罗德曼时代篮板王。99-00赛季,通过磨合,韦伯愈发得心应手,硬碰硬奥尼尔,生吃邓肯,碾压狼王,名场面此起彼伏。进攻端风生水起,视两双如草芥的韦伯仍然没能带领球员在季后赛走得更远。连续在西部输给豪强爵士和湖人后,攻强守弱的国王做出了必要调整。00-01赛季,韦伯28岁,一个篮球运动员最巅峰的一年,常规赛出场70场,场均27.1分,11.1个篮板,4.2次助攻,1.3抢断,1.7次盖帽,表现极为抢眼。是年球队引进防守大闸克里斯蒂,用麦克毕比替换华而不实的白巧克力,球队运转不受影响的同时,防守效果立竿见影,球队打出55胜的绝佳战绩。

国王战斗力每年都在进步,奈何湖人有高达啊!28到30岁的奥尼尔在内线是无敌的,韦伯不虚其他大前,但是对上大鲨鱼也是一时瑜亮。00-02赛季,奥尼尔连续在首轮,次轮,西决三次淘汰了巅峰期的韦伯。前两次无话可说,球队整体上有差距,但是02年西决,确实暗无天日。国王板凳匪徒鲍比杰克逊,杰拉德华莱士和土耳其人科特格鲁的日趋成熟,大大挖掘了球队的深度。迪瓦茨,韦伯,佩贾,克里斯蒂,毕比的这套主力,要经验有经验,要进攻有进攻,要防守有防守。伤愈复出的韦伯,越战越勇,出战54场带领球队打出61胜一骑绝尘,剑指总冠军。在詹姆斯之前,联盟的The King指得是克里斯韦伯。简单用华丽,全能形容他的表现过于草率,巅峰韦伯终于遇上球队巅峰,指定能干出点啥。

02年季后赛,首轮碾压老马龙,次轮教做人加内特,韦伯和奥尼尔会猎于西决。30岁的奥尼尔,29岁的当季第一大前韦伯实力难分上下,球队深度则是国王占优。第四场霍利最后时刻扔进三分,绝杀了国王,1分险胜。第五场毕比如法炮制,最后时刻绝杀湖人,1分险胜。国王3-2拿到西决赛点,胜利在望。

第六场客场作战,国王水银泻地的进攻捅得湖人格外难受,眼看湖人气数将尽,形势突发逆转。第四节进行了4分钟,国王1分领先,之后湖人没有投进一个运动战进球,依靠连续罚中16分,带走了比赛。只要湖人队员运球往里突,哨声百分百响起。中规中矩的迪瓦茨和波拉德均被莫名其妙地罚下。单节27次罚球,湖人厚颜地赢下了比赛。亮瞎狗眼的观众目瞪口呆,阿德尔曼哭晕厕所,韦伯仰天长叹,NBA历史上最黑暗的吹罚定格在此。08年,当场制法的蒂姆多纳西由于赌球和操控比赛锒铛入狱,经他坐实,第四节前,他接到NBA高层电话,必须让国王输。老生常谈了,湖人黑了比赛何止这一次啊,10年总决赛湖人也是3-2落后,第六场帕金斯被废之后的第七场打凯尔特人第四节,一模一样的套路,不然湖人必输。

这一场的失利,改变的可能是两个王朝。贵为状元,韦伯在大学时期因为乌龙错失一冠,悔恨再三。四下奔走,服役于弱旅,常年轻伤不断的自己好容易和球队巅峰重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获得总冠军,个人心结豁然开朗,球员运势一马平川。普林斯顿体系奏效,根据当时球队年龄结构和阵容,国王三五年巅峰不是个事。佩贾,毕比,杰拉德,鲍比杰克逊,科特格鲁都是新秀,能有此冠,必然士气大振。我见过最大的笑话是有些朋友说,湖人第七场也赢了,说明还是有实力。问题是第六场本该去钓鱼,和第七场输赢有毛关系啊:)正常干掉湖人,赢下篮网对于国王来说应该是轻松愉悦的。如果国王夺冠,湖人就没有三连,搞不好国王会有三连,裁判不公正判罚左右了两个王朝,豪门的优势无处不在啊。输掉比赛后,韦伯极度郁闷,几近哽咽地说:那是我们无法赢下的比赛,相比小城萨克拉门托,可能湖人进入总决赛才符合更多人的利益。

盛宴之后一地鸡毛,物盛必衰啊。巅峰期没能抓住时机夺冠,韦伯似乎用光了运气,下个赛季伤及膝盖,不复神勇。讲事实摆道理,如果02年韦伯能有一冠,必然FMVP,在当时的风评真心不输邓肯,毕竟呆子首冠上将还属巅峰。数次直接对位,韦伯一点不虚,更别说后来组队一冠的加内特和诺天王。相较于一板一眼的呆呆,骄横跋扈的狼王,游离外线的银角大王,灵动华美的克里斯韦伯比赛既视感无疑是最好的。推进犹如控卫一点不含糊,一手中远距离捅射有着相当的把握,篮下脚步扎实,强壮上肢,靠打之后的小勾手根本无法干扰,一言不合就花样暴扣,空切做球无所不能,3分球也是常规手段,韦伯作为大前位置的天选之子风头一时无两。

人无完人,也许韦伯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差了一点,少了咄咄逼人的气势。贵为状元的他,因为奥尼尔一句话,一直混迹于鱼腩,导致伤病不断。如果他能和奥尼尔一起打球,个人觉得成就会高于邓肯和上将。因为奥尼尔和韦伯更加年轻,奥尼尔内线破坏力比上将强,韦伯比邓肯更全面射程更远,这样的组合理论上更有弹性。和奥尼尔一起,不用在鱼腩眉毛胡子一把抓,致伤的概率要小得多。很多人觉得NBA某些球星心理素质不行,惰性太大,没能兑现天赋。近期几讲,介绍的球星,许多都没能夺冠,但是不代表他们实力不行,或者性格有缺陷。季后赛真刀真枪对着干,阿泰不输科比,比卢普斯甚至强于科比。小白马克普莱斯在骑士的带队成绩不亚于詹姆斯。狂人攻防一体,实力也不逊科比。为什么这些人有的只有一冠,有的人终身无冠呢,无他,未能组团尔。篮球毕竟是五个人的比赛,队友强,比赛体验完美,反之亦然。

也有人说,韦伯好胜心不够强烈,防守侵略性不足。有几个人能够率队两次杀入NCAA决赛,输掉后哭得稀里哗啦。许多朋友不知道啥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我前年小腿肌腱撕裂,狠狠地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NBA竞争如此惨烈,联盟里尽皆天才,伤病不断的韦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和大妈一样,03年膝伤重伤后,打法需要爆发力的韦伯状态断崖式下滑,举步维艰,很快淡出人们视野。和便士一样,做完膝盖微创手术的韦伯,瞬间变得臃肿,迟钝,灵性全无,任人宰割。同一年最炙手可热的两位天才,终身无冠,殊途同归。

NBA充满了传承,84年奈特教练带领乔丹尤因等大学生组成的奥运军团没日没夜将美国职业球员队摁地上摩擦。92年,“梦一”陪练队伍从NCAA中挑选球员。这支由韦伯、便士、阿兰休斯敦和格兰特希尔等人组成的队伍,曾在训练赛中战胜过梦一队。可惜这批天赋满满的“梦一”陪练,大多命运多舛,饱受伤病,两手空空,惨不忍睹。众观NBA历史,新秀期加盟什么样的球队,基本注定了该球员的最终荣誉。实力和荣誉不匹配在NBA才是主流。尽管韦伯获得的荣誉不多,没能兑现他的全部天赋。但在我眼里,他就是打球最好看的大前锋,那一手神鬼莫测的击地背传,我到现在都没能掌握好。

如果韦伯巅峰于当下,打着体毛吹罚的比赛,一定心旷神怡。跑动迅捷,弹跳出色,运球,背打,中距离,三分面面俱到。远离伤病,无球有球俱佳,他是5D球员的典范。

朋友们,致敬潇洒脱俗的韦伯,同时也记得褒奖一下平凡无奇的自己。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每个人对于成功的定义不尽相同,年龄越大,越感悟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何事情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曾经努力过,都应该留给自己足够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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