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战狼》主人公原型!老兵亲述真实经历

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称为非洲之角,1960年索马里作为第一个东非国家与中国建交,自1963年起,中国向索马里提供各项援助,内战爆发前曾有600多名中国人员驻索马里,由于局势恶化,1990年末,分批撤退了三四百人最终留下了包括使馆外交官,和援外项目专家组的工程技术人员等在内的244名中国人。

整个首都发生暴乱,治安急剧恶化,中国驻索机构旅遭流弹袭击和匪徒抢劫,情况十分危急。

,是与王粤共同作战患难与共的战友,也是王粤的领导,傅光庭在索马里内战期间担任决策者和指挥者。他与王粤一起为我们回忆了这段往事……王粤:

坦克、装甲车,大炮,火箭筒,天上的飞机,那真是大规模的战斗,而且是枪炮声响成一片,战火纷飞。炮弹是随处爆炸,整个首都,一片混乱,就完全进入巷战。我们的这个宿舍楼,被高射机枪打中过无数次,那墙上打成都跟筛筛子眼似的。有一次最近的一个炮弹,落在我们只有二十米,我们正在食堂吃中午饭,一颗炮弹,在你身边爆炸,大家全都就地卧倒。

一发炮弹落到我们食堂旁边的仓库,当时就着了火了,因为天气很干燥,落到里头当时火起的特别快,大家就赶快去救火。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知道是政府军的,还是游击队,还是暴民,趁火打劫的。到最后已经抢到了什么程度了,就是什么都不剩下了。所有的汽车开车了,粮食一粒米都没剩下,矿泉水,发电机,电器,空调,电视,什么都抢光了。

商务处和医疗队,不断的告急,不断的告急,最后医疗队被抢到已经什么都不剩的情况下,他们联系都中断了,由于没有充电器,他那个对讲机都没电了。

首都摩加迪沙机场关闭,所有国际航班停飞,一时间,交战双方刀光剑影,杀得不可开交。各处盗匪趁火打劫,一封封告急电报传到国内,国务院经贸部和外交部的领导紧急开会,研究布置营救工作。

1月4日,医疗队的情况更加恶化,匪徒的抢劫更加愈演愈烈,已经危及中方人员的生命安全,中国大使馆迅速决定,尽快将商务处的5名外交人员和19名医生转移到经参大院,这也是为下一步登船做好准备。

但王粤驾车刚到民兵司令部大院,战斗就在门外打响了。索马里士兵担心力量的攻击,想劝退王粤,但王粤毅然决然,说:“我原来也是当兵的,在这个关头作为一名军人怎么做,我们心里都应该清楚,你们怕死,我不怕死。你今天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没你们保护我自己去。”

接着王粤领着一行人,穿过弹痕累累的市区,把五名商务处外交官接上之后,火速赶到医疗队,营救身陷困境中的中国医生们。

由于有政府军护送,沿途万幸,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王粤成功地把商务处的5名外交人员,和医疗队的19名医疗人员,平安地接到了经参处大院。顺利完成了撤离计划的第一步。

1991年元月,根据国务院指示,天津远洋公司的两艘万吨游轮分两路直奔战火纷飞的索马里。永门号预计元月6日赶到首都摩加迪沙,鞍山号预计10日到达索马里南部港口城市基斯马尤,营救在那里执行任务的130名中国专家,当时索马里政府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外交特权和豁免权只是一纸苍白无力的条文,不少前来营救本国的外国轮船都停在公海,不能进港,能否迅速办好进港手续,将直接关系到撤退工作的成功与否。此时王粤接到了徐英杰大使的指示,立即前往国防部和港务局,交涉办理中方轮船进港事宜。

王粤在索马里朋友阿里先生的帮助下,索港务局同意中国轮船进港,又即使过了外交部长问话这一关,终于于午夜一点钟拿到了索外交部副部长和国民军总司令联合签署的准许中国轮船靠港的手令。这一份手令是独一的一份,由此中国的船被允许进港,营救中国人。

中国大使馆最终决定七人留守,王粤原本可以和大家一起登船,尽早脱离险境回国,与亲人团聚。但是王粤没有走,他心里惦记的是在索马里南方农场援外的130名专家,为了保护专家们的安全,王粤又一次主动要求留下。

南方还有130个援外专家,同样这是我负责的工作,这是我分管的项目。个人安危,当时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这就是责任感和一种使命感,第二个原因,他们一百多个人的护照,全在我手里,他们没护照他们哪也去不了。第三,最最要紧的致命的是什么,咱们的轮船,进击基斯马尤港的手令在我手里,我不把这个手令送到那样去,咱们的船进不了港。他们照样撤不了。经过七个小时的颠簸,王粤和一起留下的翻译范玉刚,赶到了费诺力农场,见到了在农场工作的中国专家。次日,王粤又赶到一百公里外的基斯马尤港办妥了进港手续。经过几个昼夜枪林弹雨中的奔波,王粤的体重下降了十几斤。他准备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再与大家一同撤离。而此时的永门轮已经平安抵达肯尼亚的蒙巴萨港,105名成员安全送到岸上,正当船员们准备休整一下启程回国的时候,永门轮又接到了命令:返回索马里,到基斯马尤港接应第二批撤离人员。

此时的王粤心里十分清楚,随着冲突的升级,危险性也越来越大,但他还是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做出了返回首都营救同胞的决定。

他们没有吃,没有喝,没有车,没有通讯手段。但是他们唯一还有跟我们对讲的这个手机的这个电台。我收到他这些情况之后,万分着急,当时我在这个电台上说,我说你们放心,我说请你们一定坚持一个晚上,因为我开回去,又要七八个小时。当时他们那边听了之后,也是很感动的,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一定不能自己来,你一定要有部队保护,我说这个你放心,你就不用管了。你们坚持好一夜,我立刻就出发。战乱的索马里

躲过片片弹坑,星夜兼程 在漫长的七个小时的颠簸里,王粤和范玉刚还互相交代了后事。

如果我死了,你活着,你一定首先完成任务,把这些同志救出去。再一个给我带什么什么话。如果你挂了,我活着,怎么怎么样。从今天开始,咱们俩就是过命的患难兄弟,是一生一世的患难兄弟。如果咱们俩都挂了,那就是咱们俩命不好。所以当时这个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人在走向死亡的时候,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是死亡,而且还让你有足够时间思考,这实际上是一个挺痛苦的事,挺纠结的事。说心里话,是真的是不想死。生活多美好,我们还有这么多工作没做完,还有这么多美景没去逛过,这么多美食没有尝过,生活这么美好……

六个小时后,王粤一行人到达离首都三十公里的一个郊区小镇。不料护送他们的警察知道市区很危险拒绝进城,是进还是退,容不得更多时间思考,王粤决定让司机张建疆留下看好这些士兵、车辆和汽油,做好接应,他自己则带着范玉刚开着救护车冒险进城。为了摸清首都当时的局势,也为了更安全地接出中方人员,王粤决定先去国防部争取请到护兵。

从索马里回来后,王粤受到表彰,获得了诸多荣誉,晋升两级,并被评为优秀员,各个部委也都纷纷邀请他做报告,2008年王粤到联合国项目事务署任亚太地区局长,直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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